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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我的表叔徐培晨教授———燕守军

我与我的表叔徐培晨———燕守军

   商店的营业执照办下来了,想请个名人题写店名,我首先想到了我的表叔徐培晨教授。

姐姐说:“人家现在是大画家、名教授。你开个商店也想请名人题字,人家现在还会理你吗?”

我不听姐姐的,坚信我和培晨叔的感情是神圣的,岁月的流逝是不能使它褪色的。

果然,我的信发出的第十四天,就收到了培晨叔的邮件——题字、亲笔画、《徐培晨画集》,还有表叔写的亲笔信——

“守军贤侄:来信收到,按你的要求写了商店名、画了画,连同画集一并寄去,请查收。我的画展在香港刚结束,需稍事休息,余言后叙……”

读完表叔的信,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透过晶莹的泪花,表叔的形象一幕幕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和表叔真正结识是在1977年2月,那时我业余学画已一年多。最好的画友是我的同班同学徐思岭,他是表叔的亲侄子。那时,沛县文化馆举办了一个“美术培训班”,表叔给主持文化馆美术工作的程大利老师写了一封推荐信——

“文化馆同志大利:这是我侄子思岭和表侄燕守军,都是中学生,一班的同学,很爱好美术。他们怕羞,叫我写个纸条,介绍一下,今后望予以指导帮助为感……”

一个多月的学习班生活,使我对美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也见到了全县几乎所有的画家。

来到县城一个多星期了,真有些想家了。此时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传来,说是徐培晨亲临学习班了。那天我刚抬起头,表叔就进来了。

他矮矮的个子,黑得有些发紫的脸,身着一套中山装。不过一双眼睛是那样的有神,那样流光溢彩。

表叔进来热情地和我们打招呼。正在作画的三十多人不约而同地站起来。表叔让大家坐下,也没说什么话,微笑着叫出我来,让我当模特,让大家写生。

表叔是南京师范大学美术系的应届毕业生,后被母校留校任助教。同届只有3人留校。他画的两张写生,自然成了大家争相索要的珍品。表叔签好名,说:“这张给燕守军吧,因为这是画的他。”另一张画,表叔问我给谁,我说:“给思岭吧。”

许多人缠着表叔让他作画,表叔只给姓刘的老师画了一张彩色金鱼图,题目是《力争上游》。

表叔只和我们相处几天就要回老家,回到我们的村庄去了。临走时,表叔给我们买了30斤饭票,我和思岭每人15斤,又给每人买了10元钱的菜票。我怎能接受表叔这么多礼物呢?表叔刚工作,又没有多少钱。

表叔有些生气了,说:“你们拿着吃就行了,好好画画。”


表叔回老家住了些天,就要返校回南京了。我们所有文化馆美术培训班的人员都依依不舍地给他送别。最难舍的是我俩,都泪花激溅了。培训班的老师抱住我们,送表叔远去。他那矮小的、灵巧的背影,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中。

前些日子,我把我的国画作品让表叔看。表叔看后,当即给我回了短信:“银燕(我的小名),你的进步让三叔感到高兴。”表叔的鼓励给我带来了实现画家梦想的巨大动力。

如今,程大利先生、徐培晨先生早已成为当代中国画名家,而我们这些晚辈还在成长的路上。他们成为名家之后,仍不忘奖掖我们这些后辈,出版了书题了字送给我,还送给我许多珍贵的亲笔画。目的是让我勇敢地攀登国画艺术的高峰。我想起司马迁的话:“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乡往之。”这些话和两位先生鼓舞着我为画家的梦想而奋斗不息! 关心后生,致力培养,关以后生,国画大家,徐培晨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