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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笔美猴清声啸   山情水意妙趣横生

                                                                             ———著名画猴大家徐培晨画猴作品读
                      何俊峰(陕西著名作家、文化学者、美术评论家)
     在中国画坛,徐培晨是一个不能不说的人物,他是继宋人易元吉之后以画猴闻名中国画坛独一无二的领军人物,他也是当代中国画猴领域由传统走向现代的标志性人物。他以卓然绝俗的才情独步于传统绘画与现代水墨之上,独辟蹊径的创意着自己的标新立异,以不同凡响的现代山水与花鸟相融的美学文本,融合中国传统画的意境与神韵,以全新的视觉张力和水墨技法,展现出一幅幅妙趣横生的“动物世界”。“东方猴王”、“神州圣猴”对于徐培晨教授是当之无愧,名符其实的不争之位。

     徐培是一个艺术造诣十分全面的的艺术大家,山水、人物、花鸟样样精通,尢擅于丹青猴画,作品多次入全国大展并多次获得大奖。他的艺术人生是一个复杂体,他的复杂来自他气质的多面,包含了诸多貌似难以相融而又共生协长的元素。比若,他的为人为画,睿智思辨的现实倾向和神采飞扬的诗意情怀;刚劲强悍的男儿霸气和从众随俗的平常心境;我行我素的咄咄个性以及疏狂浩荡的大家笔墨;向外扩张的散耗式情感和内敛深潭的沉沉底气;学院派对正道、正流艺术的推崇和民间艺人式对“野技俚音”的赏识;不喜交际、渴望独处却终日高朋满座,无论作为艺术家抑可作为普通人,徐培晨教授的精神状态始终处于一种拉力之中,融合不同的元素朝各自的方向尽致的舒展,形成一种紧绷的张力,撑满相融和谐的生命导体,构成其无论为人还是为画的独有魅力。
     徐培晨幼承庭训、浸淫诗文、痴心书画,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又以优异的成绩留校任教。后又深入重庆高师研究班深造,深受多位名师指教。然徐培晨于“师物学古”中不为所囿,而是凭借自身生命的切肤体验来表达对人生、对自然的哲学思考,故其画中,无论画猴、画人、画物、画景皆“处处有我”,并通过其特的笔墨语言叙述、让观赏者感受一种带有金石特质的震撼。这其中既有对自然伟力的讴歌,亦有借猴子世界对现实人生的扣问,更有对玄妙未知世界的期许。攫其神、达其境、应目会心、物我相融,其终极目的在于构建具有独立民族和时代特征的大美范畴和审美体系。
     徐培晨是一位深谙多种艺术语境的艺术家。诗词、书法、油画、水彩触类旁通,山川、鸟兽、人物、花卉无不涉猎。在他的早期创作中,他的题材来自生活。技艺来自传统,立意来自感受。在技法上,他工写兼用,雄秀参差,以写求其熏陶,以工求其蕴藉,以雄显其风采,以秀增其韵致,在借古开今,铸造自我的的探索中。创造出雄秀兼备,雅俗共赏的艺术新格局。他转笔画猴是有一定机缘的,那是徐培晨在西南大学学习期间,去峨嵋山洗象池写生池时,他发现自己周围有上百只猴子,像老朋友似的围绕着,它们一会讨要吃的、一会儿嬉戏打闹、一会儿表演节目,时儿飞跃树间、时而蹲跳伏卧、时而抓耳挠腮、时而左右蹦跳、如孩童般天真可爱。一时间,徐培晨被深深感染了,一幅《柏猴图》跃然纸上,从些他便喜欢上这个题材,专攻于这个题材。
     猴子是灵长动物,人类也是由类人猿进化而成的。在中国传统民俗文化中,猴子因其活泼可爱,机灵淘气,深受人们喜爱。电视连续剧《西游记》的热播,齐天大圣孙悟空七十二变大闹天宫的艺术渲染,猴子成为人们心中英雄般的动物。虽然,人们喜欢猴子,却很少有人画猴子,猴子难画是历代画家的共识,因之历代画家留下的画猴作品并不多见。宋人易元吉善画猴,南宋法常,元代颜辉,清代沈锉,以及近代高其峰,刘奎龄,刘继卣及张大千等画家也都创作过画猴作品,但都不是主要题材,全都是工笔画之,且题材单一。徐培晨当初选择画猿猴这个题材,是自己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他也清楚,要突破这个难题,要吃大苦头的。为了画活猿猴,他必须抱着师法自然的虔诚,遵循先贤以“行万里路搜尽奇峰打草稿”的观念去“外师造化”,写生是艺术与自然接轨的不二法门。几十年来。徐培晨教授如苦行僧一般,利用一切可以支配的时间,去泰山,攀火焰山,登花果山,爬神农架,上青藏高原,画险峰,写古松、云海、雪山、飞瀑、流泉、猿猴……一棵棵树,一块块山石,一座座山峰,变着角度写生,细细观察,慢慢体会观察猴子的习性,观察猴子之间的关系,猴与自然之间的关系,画了数不清的速写,胸中装下了千姿百态的猿猴,积累了丰厚的创作素材,为他后来画猴作品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长期的写生中,徐培晨与猴子也建立了难以割舍的感情.徐培晨说:“在我现在的眼中,人就是猴,猴就是人,人是部分长毛的猴,猴是一身披毛的人”。可以肯定的说,目前,徐培晨是世界上画猴种类最多的画家,甚至有人提议他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他笔下所画之猴,除了前人表现过的黑猴、猕猴外,还有黛安娜猴、黑白猴、日本猴、金丝猴、白猴、川猴、棕猴、黑叶猴、平顶猴、狮尾猴等,看徐培晨的画猴作品,一如走进猴类的百科全书,有很专业的知识性。
     多年的细心观察,大量的写生,专心致志的徐培晨用眼睛、用心灵,用手中的画笔记录下猴子世界千奇百妙的生动姿态,有饱食品后悠闲自在,有寒冬里的相互依偎,有猴王的横行霸道,有一家三口的其乐融融,有求爱中的相互争斗,有母子间的依依深情……从他的《百猴图》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猴子王国里的大观园。他笔下的猴子,千姿百态,神情各异,种类繁多,就题材种类而言,这是宋人易元吉做不到的。徐培晨是以笔墨的和谐达到他的画境的,他的笔墨是在不断递进之间成熟的,先工笔、再小写、后大写,他的笔墨是以表现对生活的感受为出发点,是服从于自然物象的,他以明显突破了明清文人画以笔墨与自然物象相分离的局限,却合理地、有选择的吸收了文人画家抒发意气的一些因素。因之,他在表现自然物象时似在勾勒,又像在皴擦,似在写情,又是在显物。他把笔下的猿猴置于有山有水的的自然环境之中,风晴雨露,自然分明,这种大山大水的背景在古人的画猴作品中是找不见的。在他大笔挥就的擦点染间,似有拖泥带水之法,或淡如薄雾,或深如墨云,都于自然挥洒中见出和谐与适度,他用生命的笔触,线条所表现的是有生命力的形象和画家个人的生命特征。他的画猴作品已远远超出了一般意义上的表现生活,表现画家对生活的感受,表现画家心理情感和意义,他的画笔已经深入到人生生命蕴的里层,昭示出一种淳化、净化而出世长存的永恒。
     中国讲究借物寄情,借物传情,借物抒情,花鸟画更是人的内心世界的外化,是善与美的表达。在徐培晨的作品中,他把自己的思想情感融入其中,以“夺造化而移精神遐想”为怡情,通过画面的情趣表达自己内心的思想与追求。他的那幅有名的“百猴图”,图中并无太多背景,却有成百猴子聚集,有老有少,有大有小,有的天真烂漫,有的神情凝重,有的惊慌不安,有的神情自若,它们连臂并肩,老少齐心,目光炯炯,表现出一股众志成城,万众一心的凝聚力。著名评论家薛永年观此大图,情有所动,欣然命笔:“古沛徐培晨,以画猴名著当世,精于写生,渐趋写意,以神写形,意在象外。此图作百猴,比肩并立,团队一心,目光炯炯,如有所感。大笔泼墨,夸张变异,形简而神足,势强而意深。其拟人之体,话外之音,得非众志成城乎。”他在继承,吸收,融合了传统画猴的基础上,不断拓展猴画的精神内涵和人文情怀,既注重写生,更注重寄兴写意,他把自由自在的猿猴放置在原生态的山水林泉之间,在立意构里中注入现代人的环境保护意识。他说:“猴子的无拘无束,虽然令人羡慕,但猴子的生存,离不开清泉,野果和山林。然而当今世界,人口猛增,城市扩张,山林缩小,猴子生存状态堪忧,有“树倒猴子散”的前景。他要用自己的画唤醒人们,爱护资源,保护环境,给猴子们一条生路!

     徐培晨教授年届古稀,壮心不已,独辟蹊径,在不断“变法”中变出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猴画天地,奠定了他在中国画坛的坚实地位,这无疑是成功的范例,他的变法成功,一如化蛹为蝶,也生动的说明了艺术从来都是变中求生存、变中求发展的真谛。艺术如此,大千世界的事物,莫不如此。徐培晨的“变法”决不是“无法无天”,而是法更严、法更新,天外有天天更大。他的新、他的大,表现的不仅仅是用墨、用色做画、而是用心、用意、用感情、用良知做画,不管怎么“变”,当我们看到他一幅幅引人入胜的猴画新作时,就不仅会惊喜感到它面貌一新,令人神往,而且会心地感到它还是传统的、徐培晨的、地地道道的、纯纯正正的中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