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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眼中的徐培晨.........

猴年看“东方猴王”

 

    有缘随同“东方猴王”徐培晨足踏神州所有省会城市,举办中国书画界前无古人之创举──《徐培晨先生2000-2004 年猿猴国画全国巡回展》。

    徐培晨先生是南京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德高望重的教授、全国知名国画家。

要了解徐培晨教授,在巡回展厅稍稍感受,便略知一斑:四尺整宣也好、六尺整宣无妨、丈二画幅也罢、百猴长卷更能说明问题。只要你站在画前,仔细揣摩片刻,便可闻松涛自远而近,呼啸而来;顷刻可见松针颤抖,虬枝稳健,枝杪摇曳;松随风动,枝塑风形,涛自林中,留声千年;此刻,眼前便有精灵猿猴、猕猴、立猴、睡猴、懒猴、搔姿弄首,缘枝而攀,举案仙桃,群聚而论猴道,散蹲而享空旷,安然然、懒然然、陶然然、醉然然、痴然然、狰目然然……

    童年时期,徐培晨出身微寒。枯枝瓦片是最好又是现成的笔;没有纸张,山野大地是四尺三开、六尺整张的书画用纸。枯枝为笔,地球为纸,山川为临摹,天真是灵气……侃来轻松,笔底心酸。世界上哪有具备艺术大家天赋,而缺笔少墨,缺少必要的求艺条件。唯有中国。而同样唯有中国华厦后裔,才能将苦难当做一所必就的学校,必修的一门人生课程。唯有中国农民之儿女,才将苦难、艰辛与挫折,当做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龙的传人,最优良的品性,无疑便是在苦难中再生,在苦难中涅磐,在苦难中辉煌一生。徐培晨教授的成功秘诀在此,伟大辉煌在此,感人之处在此。

    为艺之道在哪,为人之道在哪,成功秘诀又在哪?通过一段时间的随同,悟出一些;通过深入交谈,了解一些;通过周边同仁的评论,探源了一些。究竟缘由在哪,请听一听徐培晨教授发自肺腑之言:签约人生,履行职责,享受权利,亦即成就。

    再次品味徐培晨教授的人生格言:签约人生,辉煌一世。

 

酒仙培晨

 

徐培晨,1951年出生,江苏沛县人,当代艺术名流,因擅长猿猴国画,业内称:猴仙、东方猴王、使用画笔的齐天大圣。多次举办全国性美展并获金奖及第一名;中共中央办公厅、人民大会堂及党和国家领导人,皆收藏其猿猴珍品。2000~2004年,把酒当歌,以酒壮行,举办《万水千山总是情·徐培晨猿猴国画全国巡回展》。

    古往今来,似乎英雄豪杰、文人墨客,均与杜康有着不解之缘。比如曹操刘备煮酒论英雄,鲁提辖酒后拳打镇关西,井阳冈武松酩酊降虎威,欧阳修“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醉翁亭记》也,李太白酒仙飘逸成诗仙……那么当代艺术名流许公培晨呢?

李白斗酒诗百篇,培晨酩酊绘猿猴。大凡接受过小学段国民教育的炎黄子孙,都知道我国大唐盛世一代酒仙诗仙李白,酒助诗兴,酒激灵感,豪情满怀,斗酒诗百篇,900 余首千古绝唱独领诗坛风骚;一千三百多年后的二十一世纪初,大概一般的美术爱好者都知道,当今中国画坛有一位国画大师,叫徐培晨,祖籍在“千古龙飞地,一代帝王乡”的江苏沛县,亦即汉高祖刘邦的故乡。徐培晨虽然出生微寒,绘画之志始终未渝,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于四川峨嵋山立下画猴之志,孜孜以求,用志不纷,现已“高名初就”──1999年之前,曾多次参加全国美展及出国展览,尤其1989-1998 年间,于江苏博物馆、中国美术馆、香港收藏家画轩、江苏美术馆举办了影响深远的猿猴国画个展;获得全国性金奖及第一名;党和国家领导人江泽民、李鹏、李瑞环、李岚清及中共中央办公厅、人民大会堂等皆收藏其珍品,艺术成就入载《1949-1989中国美术家年鉴》、《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和《英国剑桥世界名人录》等数十部中外艺术典籍;出版专著15部;业内评价其画作之价位,一猴五千元。然许公培晨,酒至酣畅,墨也酣畅,挥笔泼洒,四尺三开,扇面猿猴,拿去便是,谈何银两?

酒添壮士英雄胆,足踏神州万里行。稍具中国美术史常识的人都知道,我国一代画坛巨匠傅抱石和当代著名画家亚明,分别于20世纪60年代与80年代,曾先后率领江苏画家壮行二万五千里写生作画,宗旨只有一个:通过壮行,丰富素材,激发灵感。以猿猴国画饮誉画坛的许公培晨,在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香港大公报、美国国际日报等权威媒体赢得猴仙、东方猴王、神州圣猴、中华第一猴、使用画笔的齐天大圣等美誉之后,把酒当歌,以酒壮行,实施中国书画界前无古人之创举──从2000年10月6日安徽省博物馆合肥启幕,利用四年时间,足踏华厦所有省会城市、直辖市与自治区首府,举办《万水千山总是情·徐培晨猿猴国画全国巡回展》,与33个城市的艺术界同仁,作精神亲和,至2004年[猴年]闭幕于北京中国美术馆。所到之处,均受到举办地省市党政军界、书画艺术界、企业界、收藏界、新闻媒体的热烈欢迎。许公培晨照例又是情不自禁,举杯换盏,觥筹交错,以画会友。用徐公的话说,那就是四句十六字:当得“猴仙”,再当“酒仙”,猴仙酒仙,难分后先。同仁却说:好酒多多益善,绘画孜孜以求。

酒逢知己千杯少,猴进藏家万户啼。许公培晨的坦荡豪爽品性,自然得助于艺术、哲学、文学、道德等等诸多方面的修养有素。但与其“干、干、干”的酒性,亦有关系。否则,一把掏出20余万元,在南京购得商品房一套,装潢后,一串钥匙交给家乡沛县朱寨乡燕大楼村的美术启蒙老师燕宇,谁人舍得?恩师燕宇也说:我养了几个儿子,也没这等福份!徐培晨调侃道:喝酒聊天有个人,谈诗绘画有个伴。徐培晨与南京收藏大家史景曾,交往多年,关系甚密,一次背着贤妻刁斯为,在史景曾的新居卧室,喝了三天三夜,边喝酒边绘画,来了一张丈二《群猴图》,共58只猿猴。作者玩笑道:史总的三天酒宴就值29万元!史总当即答道:这幅画,290万我也不卖。 海外收藏家看过,好是激动:神品,神品,恐怕300年内,很难有人达到作者的水平。“巡回展”启幕后,邀请画家徐培晨办展、笔会的络绎不绝:2001年4 月,中央警卫局获悉许公培晨壮行全国举办“巡回展”,便发出邀请,请他百忙拨冗赴京作画。徐培晨二话没说,当即入住中南海,精心创作了《映日荷花别样红》、《松泉朝阳》图;当北京徐悲鸿纪念馆馆长寥静文女士关切地问及:“展览耗时四年,对财力、人力、物力的投入都很大吧?”徐培晨实话实说:“光经费就需一二百万,好在每一站都能引起当地收藏人士的青睐,都能出售一些作品,搞一些笔会,得以不断补充给养”。寥静文女士接着说:“这种艺术形式好,让全国同仁都了解你、熟悉你,万水千山都传遍猴的啸声,神州处处是花果山了。这样越画越好,名气越来越大。”并在猿猴长卷诗塘处题字“笔墨多趣味,群猴赋天真。培晨先生以画猴名世,人皆赞之。”

 

初识画坛猴王徐培晨

 

    恩师难忘,恩师岂能忘却!尤其是患难恩师徐培晨。

    初次听到徐培晨的名字,是1995年春。当时,我正主持市公关协会工作。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去副会长、市教委张俊杰家中闲聊。俊杰兄神秘地告诉我,他单位一同事顾大茂,答应替皖籍青年画家杨德祥在黄山举办国画个展,苦于没有承办单位与经费,是否请我们公关协会出面承办。我对书画一无所知,很少涉及,也不想涉及。但考虑是协会主要成员之一的俊杰兄提出的问题,便也不好多加推辞。

    俊杰兄介绍说,杨德祥很年轻,1965年出生,系皖籍南京青年画家,当代花鸟画大师陈大羽的入室弟子,也是著名猿猴国画家徐培晨的高足。这次回故土举办首次个人画展,有八十三岁高龄的陈大羽替其书写的“杨德祥画展”展标,徐培晨教授及南京收藏大家史景曾写就的画展序言……我说,见了你的同事大茂再说吧。

    次日晚,俊杰兄就打来电话,说是大茂兄在他家等我。我便骑上自行车,匆匆赴约。比俊杰兄更为高瘦的大茂兄拿来了好多资料。记得有陈大羽的题标,徐培晨的亲笔画展序言,还有一本江苏宜兴1994年夏书画拍卖会的拍卖集。大茂兄边掏资料边介绍说,徐培晨的国画很是有名,1992年邓小平就收藏他的《南极新篇》图,尤其是猿猴画,价位更高,你看看拍卖集,徐培晨的猴子画都是几万几万拍卖成交的,邓小平还说他是“东方猴王”呐!我问,画展开幕徐培晨要来不?大茂兄说,没有特殊情况,肯定会来的。不过,徐画家说过,对支持的单位,可以提供两幅四尺三开的猴子画。我说,把有关资料给我,拿去试试。

    第二天晚,我怀揣徐培晨的两幅四尺三开猿猴画,径直前往一收藏书画中介朋友家中。收藏朋友将猿猴画小心翼翼地张之以壁,然后,从书橱中取下一本很厚的彩印本《徐培晨画集》,用放大镜在画集与猿猴画的题跋、用印等位置,仔仔细细地琢磨了约莫半小时。然后,对我说,是真家伙,你从哪弄来的?我说哪弄来的并不重要,关键是它的价位。收藏朋友看看拍卖集,再仔细揣摩揣摩作壁上观的两幅大写意猿猴画,出语慎重而惊人:如果出手,不能低于每幅八千;要是吃进,压到五千就行了。当然,要卖那样的价钱,不是每一天都有买主。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收起猿猴画。

    再与俊杰兄见面时,我俩心中就有了底气。便选得吉日,前往爱好收藏的一县委领导的住处。那书记大人一看,当即道:画家徐培晨的名字早知道了,画集也看过,就是没看过真迹作品[作者注:1993 年底江苏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行徐培晨教授的《怎样画猴》之后,造假、贩假、卖假者众多]。我俩便拿出那两张猿猴国画。那领导一看便说,不愧为真迹,不错,不错!那拿着的猴子画始终不肯放下。我俩担心事情未办却丢了猴子,便催促道,如果您能帮忙解决杨德祥画展的有关展务,我们当送作留念。这领导满口应承:行,行,行。只是这领导,拿了猿猴画,却最终没能解决一分钱办展经费──这是我们不愿提及的往事。

    杨德祥画展最终于1995年5月19日于黄山书画院成功举办, 主办单位为黄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南京艺术学院、黄山书画院及市公关协会。开幕那天,副市长李仁鼐、书画院院长叶森槐、南京艺术学院副院长郁宏达、著名书画史论家、博士生导师周积寅主持了剪彩仪式。南京书画艺术界10余人,黄山市书画界知名人士、有关企业界领导参展祝贺。遗憾的是,其中没有徐培晨,据杨德祥说,徐老师正在他的故乡江苏徐州办画展。

那么,何时才能面见画坛猴王徐培晨呢?

 

初见画坛大圣徐培晨

 

    第一次面见画坛大圣徐培晨,是1995年盛夏的南京。

    只闻大名,未曾谋面,毕竟是一种遗憾。就在他钟爱的高足杨德祥君在黄山举办国画个展那样的机会也不曾谋面,便创造机遇,北上南京,碰碰运气。

    有“火炉子”之称的南京,果然暑气逼人,打个赤搏还想褪皮。黄昏时分,找到了杨德祥当时客居南京的住处──中央北路中腹的南京汽轮电机厂第二招待所。

    在老朋友德祥君面前,我们直言相告,上次你黄山办展,徐老师去老家徐州办展了,未曾见面,这次是否安排见见大名鼎鼎的东方猴王徐培晨。德祥君说,只要他在南京,一般没什么问题,徐老师很是平易近人。第二天,德祥便拨通了猴王的电话。我的心一直提着,担心徐老师不在家,或是事物缠身,或是托词不见。没料,对方答应得相当干脆,下午便过来。

    吃过午饭后,我们就在二招树木葱郁的大院等待徐老师的到来。边等边聊天,边听大树之上夏蝉的鼓噪。德祥君说,徐老师的徐州画展很是成功,较之以往的三次画展,也就是1989年春节故乡沛县的《徐培晨省亲书画展》、1991年五月徐州的《徐培晨省亲国画展》、1992年[猴年]北京中国美术馆的《徐培晨国画猿猴展》,其不同之处,在于1995年这次《徐培晨国画猿猴展》尚未开幕,预展的六十几幅猿猴国画,就有四十几幅被定购,价位都在万元以上。这是徐州人对徐培晨的偏爱,也是徐老师绘画艺术水准以及书画艺术走上市场的成功标志。现在请徐老师笔会、办展的地方和单位不断,有时抽不开身子,就大隐于市……闲谈中,“大隐于市”的徐老师却信步走来:上穿一件方格子T恤衫, 下着一条宽松的西裤,手摇一把猿猴纸扇,两颊的长发以及胸前的美髯,随扇子的摇动,富有节奏地飘拂起来。给人一种少见的洒脱、飘逸与道家风骨。徐老师走过来,尚有几步之遥,便伸出右手:“哦,是梦游来了!”,我忙不迭地伸手去握:“是的,徐老师好”。双方落坐后,徐老师便解释了德祥黄山画展没能按期赴约的原因,随手从裤兜里抽出一叠报纸,都是1995年夏徐州市《徐培晨国画猿猴展》的相关报道。言谈中,徐老师一再对我们大力支持杨德祥举办首次黄山画展表示感谢,似那次黄山画展,是徐培晨国画猿猴展。由此不禁对徐老师的为人暗暗称颂。

    当时,我们真想徐老师挥笔给我俩来他一张四尺三开的猴子画,只是一直提不出由头。心中指望晚间有什么笔会之类的安排。正在如此之想,获悉我来南京以及徐老师来二招的消息,南京收藏大家、一招所长史景曾先生也纸扇一摇一摇地过来了,人未近身,话先迎客:“徐老师和梦游都来了,我不来行吗?”随即面对杨德祥:“晚上我作东,大家聚聚,在我的酒楼。”我私下暗喜,“聚聚”,看来笔会有戏了,猴子画似乎在遥遥与我招手。

    晚宴就设在一招的一间豪华包厢,丰盛是不用说的。席间,我一直在等待谁人提出笔会一事。只可叹,话题始终在杨德祥刚刚闭展的黄山国画个展上,杨德祥为了让未曾参加画展的徐老师亲睹画展盛况,将我带来的画展录像带子,摆弄不停。只是运气不作美,包厢内的播放设备不听使唤,始终不出图像。还是徐老师说:“弄不出来,就算了。”酒宴尾声,徐老师在史先生的邀请下,即兴来了一曲高昂的《敢问路在何方》和京剧清唱,淋淋尽致。

不知不觉,已是二十一点出头,苦于当晚的火车,不得不遗憾地告辞远行。“猴子画”何时才能如愿呢?

 

初得画坛大圣墨宝

 

    世间万物往往是这样,刻意求之不可得,不经意之间却偶而得之。比如梦寐以求的画坛大圣徐培晨的猴子画,是在一个十分偶然的情况下得到的。

    说来也怪,1995年5月花了那么大的精力替徐培晨的高足张罗黄山国画个展,那么奢望徐培晨能来画展现场挥毫作画,不可得;同年7 月顶烈日冒酷暑北上南京,不可得。而偏偏得之于一个偶然。

    那还是1995年的盛夏,大约是吉利的八月份的某一双休日。我刚刚陪黄山铁路派出所朋友黄洪平从江苏南京有事回到黄山,一天一晚没休息。进得家门准备好好睡他一觉。床头的电话响了。一听是俊杰兄的声音,我想又是什么需要支持的事体,便说我要休息。他说,杨德祥与猴王徐培晨到黄山来了,现正在他家,要我马上过去。听说猴王徐老师来了,当即兴奋起来,疲惫已无。稍事盥洗便急切赶往俊杰兄家中。

    进得家门,见坐在沙发上的徐老师,仍是一身大汗。那件熟悉的方格子T 恤衫,整个脊背与前胸没有一块干爽之地,想必是刚进门不久。德祥君亦是如此。

    双方寒暄后,徐老师得知我一晚没休息,一边吩咐杨德祥上街去买几张宣纸,一边规劝我休息片刻。恭敬不如从命,我便在俊杰兄公子的房间休息。

    待我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时分,徐老师仍在作画。沙发上、茶几上已经晾着四、五张四尺三开的猿猴图。我迫不急待地仔细看看几张猴子画,见都已题了上款,只是没有我的名字。我站在桌边看作画,心中不免嘀咕:看来今天没我的份了。此时,徐老师只顾他濡笔、泼洒、勾划、着色,全然如入无人之境。德祥与俊杰则默默地站在桌边,全神地看徐老师作画。我不便说什么,心想,没有猴子画,看看作猴子画不也是一种享受。悄然间,徐老师又画好一张,在上款处题上“共明先生大正”的字样。我问,共明是何人?德祥兄说,是老街开文房四宝店的老板,我们多年的朋友。哦,怪不得!徐老师抽了一支烟,稍事休息后,又喊德祥裁纸。一张四尺宣纸在德祥的手里又一裁为三。徐老师拿出一张,铺在垫有被单的八仙桌上,提起架在墨碗上的一支大楷毛笔,蘸蘸墨汁,溽溽笔峰,凝气悬腕,嚓嚓嚓几笔,雪白的宣纸上三只猴子已初具雏形。然后,换上一支小楷毛笔,在墨碗里蘸蘸浓墨,轻轻细细地勾起猴子的耳、鼻、脸与眼眶。继之,再用一支笔,蘸蘸黄褐色颜料,勾画着猴子的前胸、阴部。最后,蘸蘸淡墨与颜料,浚擦出背景。一幅猴子画就完结了。那大写意的“三口之家”甚是亲热温馨。徐老师看看猴子画,询问俊杰兄的名字咋写。之后便题上了“俊杰先生雅正”的上款。我心中难免又失望了一次。紧接着,又画了一幅,在“三口之家”的右上方,伸出一枝古松,松枝遒劲,松针盎然,给画面平添了些许古意与生机。我心中不安份的心思复又活跃起来,这幅画给我就好了。一双渴求的眼睛追随着徐老师拿起的小楷笔,在浓墨碗中蘸蘸,在碗边添添笔峰,用眼睛的余光瞟了瞟我,旋即在题款处写上“梦游先生大正”六个竖排的遒劲大字。我一颗渴求、忐忑的心终于落地。不禁双手抱拳,直呼谢谢谢谢。

    俊杰兄看了,难免有些羡慕地说,梦游这幅最好。事后,大茂兄得知并前往我家看后,也说不错。只遗憾,在2000年夏末的一次搬迁中不幸遗失。至今想来心痛。

何时才能弥补这缺憾的美呢?

 

首次领略名人效应

 

    时如白驹过隙,转眼是1997年7月盛夏。

    期间,与猴王几乎失去了联系。其实仅这两年时间,据资料显示,画坛大圣徐培晨在画坛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出版方面,自1986年主编并由江苏美术出版社出版的第一本专著《花鸟画教材》起,至1997年,已先后由江苏美术出版社出版《画家之路·青少年学画花鸟画》[1988年与陈士桂合作]、南京出版社出版《徐培晨画集》[1989年]、香港金陵书社出版公司出版《徐培晨国画猿猴作品选》[1991年]、江苏美术出版社出版《怎样画猴》[1994年底]、国际文化艺术公司出版超豪华300页八开大型画册──《徐培晨国画猿猴集》[1997]等七部专著; 获奖情况,自1995年7月1日至1997年7月1日,先后获得的奖项有:1995年10月《戴月图》获得由中国科学与和平组委会、全国桥联、全国台联、全国学联、全国青联等八家单位联合举办的“祖国万岁’95华人书画作品大赛”金奖并由《人民日报》于12月刊出,11月《百猴图》获得“书圣杯”国际书画大奖赛金奖;两年间,参展或刊发的书画作品有:1995年6 月于故乡徐州东方画廊举办《徐培晨国画猿猴展》,12月《竹》参加《中国当代著名书画家百家精品展》,《雪松白猴》入编《江苏省花鸟画选集》,1996年2月《秋食》发表于《散文》杂志第二期,3月《寒梅图》参加《海峡两岸画家梅花画展》,10月《华而实》、《群猴捉月》参加上海《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50周年‘红军万岁’展览》;在书画走上市场方面,也成绩喜人:1995年5月《群猴戏雪图》在助残艺术品拍卖会以41000元成交,1997年8月《百猴图》在江苏东经拍卖有限公司举办的书画拍卖会以28000元购走;两年间,徐培晨艺术之旅取得的荣誉有:1995年人名作为辞条编入《世界现代美术家辞典》,1996年9 月江苏电视台播出艺术专题片《东方画猴人》,1996年12月个人成就载入英国剑桥《世界名人录》第12卷,1997年1 月出席中国艺术研究院在北京召开的中国书画名家与新闻团拜联谊年会。

    单就取得这些成就本身,其忙碌程度可想而知;单就这些艺术成就,其艺名也足以贯耳。作者无知便无知在对书画艺术动态一无所知,抑或孤陋寡闻。于是蒙昧人胆大,在1997年7月我弟弟一个会议室似的舞厅开业之际, 便通过杨德祥邀请许公培晨以及时任南京海军指挥学院研究生中心政委的青年书法家方军,前来屯溪捧场。

    意想不到的是,南京的客人居然来了,许公培晨居然满面春风地来了。

    那时的徐培晨,依旧一身简装,话语悠悠,不急不躁。不同的是,对书画艺术与作者不在同一认知水准的市领导、黄山艺术同仁,一个个获悉步入“会议室似的舞厅”,弄得“舞厅”人满为患,无法开舞……

    在没有佳宾席的“舞厅”,徐培晨默默地挤在众来宾与顾客一起,默默加默默,不时将随带的一条“大中华”香烟让服务小姐散发给所有来宾享用。轮到他发言时,则随机一番慷慨陈词,并即兴一曲高昂的《敢问路在何方》。

    事后,有不少黄山同仁问我:你是怎样把猴王徐培晨请来的,花了多少出场费?我说,请来就请来了,没什么出场费之类的酸类。

    又有一些很熟悉的圈内朋友责问:你怎么把徐老师请到那样的地方去,档次低低不说,不懂得尊重人不说,起码也得尊重自己。

    后又得知一位市委主要负责同志,“舞厅”开业那晚,追猴王徐培晨去了舞厅五六趟,苦于拥挤不堪,挤不进去,留下“未晤猴王”的深深遗憾。

这便是所谓的名人效应,我是首次领略。

 

患难见英雄

 

    1997年秋,我遇到了三十二岁生命中最大的坎坷,患难之中,是徐培晨老师解救我于危难之中。这便是我称徐培晨为患难恩师的由来。

    1997年5月,因个性不合,夫妻感情破例,与妻子离了婚。 这一举措激怒了妻子“不为瓦全”的愤慨。无中生有、捏造事实,四处投寄有关我的经济犯罪、生活腐化等方面的举报材料。纪检、监察、检察、公安、本单位……无一遗漏,控告材料满天飞,甚至静坐于有关司法部门,声明不查出结果,誓不甘休!

    我原先一直抱有怀疑的一句话,在我的生命之旅得到了反证──缪误被复述一千次便成为真理。子无虚有的我的一系列罪大恶极,被妻子的委托人复述成了可信的事实。尤其这些“事实证据”被我单位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士获悉后,如获至宝。于是,先是停职检查,后是本单位成立两个专案调查组,历时半年之久,形成几万余字的厚厚一本卷宗,移交检察、纪检机关,并附呈了“依法查办,决不姑息”之类的主导意见。可想而知,等待我的将是怎样一种命运。

    孤独、悲愤、苦闷、无处申辩,成为我当时的四大情结。

    被浓厚的孤立情绪包围着的我,坚信一点:事实毕竟是事实,容不得无中生有、虚构罪证。同时坚信,世间终有明察秋毫、正义公道的人们。基于这样的信念,在检察机关未正式接触我之前,毅然决定到南京寻找富有正义感的徐培晨教授。

    深秋的南京,已有明显的寒意。尤其象逃犯一般深夜3点多钟到达南京的我,一件单薄的衬衣,站在江风呼啸的街头,更显寒意已浓,弱不经风。只好绻缩于车站附近居民楼稍稍避风的过道,当时唯一的指望,就是早点天亮,以便尽快沐浴温暖的阳光。只是铁路宿舍的楼梯过道不是长留之地,不时有上下晚班的职工进出过道,用那怀疑小偷的神色打量着,让我浑身好不自在。索性到街道上行走,以抵御风寒。

    凌晨6点左右,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想想自己已是满头雾水满脸尘土满身灰尘,便步行至一个大型批发市场,打算买一身换洗衣物,以免一身臭汗招人嫌弃。不料被毛色光滑、脊膘很厚、模样凶悍的看门狗狂吠一阵,又被满脸横肉、高大威武、模样同样凶悍的门卫训斥了一句:滚开点!

    已然谈不上任何人格的我,心中不免担忧:此等处境的我,徐培晨老师能一如既往地支持我,替我去说上一言半句公道话?我心中没底。

    上午九点多钟,找到了杨德祥寓居南京的住处──五塘村72号3单元707室。德祥依然热情如故,让我洗把澡再说。在在卫生间,我感到热水器流出的水很温暖,整个空间很温暖。

    出得卫生间,我就迫不急待地诉说着我在单位的遭遇。德祥听后,略一思索说:徐老师不在南京,回老家徐州笔会去了。不知哪天才能回来。说着,便拨通了徐宅的电话,对方说,大概明天能回南京。我又想,明天回南京不错,但是否愿意出面说句公道话呢?杨德祥看出我的忧虑说,徐老师与你们市里有位领导有些熟悉,按他个性,只要能帮得上忙的,一般不会推辞。

    有了这句话,我的心便略有所安。此时才感觉到一夜的风寒,弱体已染感冒。当即决定先行回去,徐老师的事就全权委托德祥兄帮忙。

    没料,我回黄山的第二天下午,杨德祥就与徐老师赶到了。

    他俩在一个在偏僻低档的宾馆住下后,徐老师邀见了有关人员。当得知我确系诬告陷害时,徐培晨教授非常愤慨,当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阐述了自己的主张,并对我的处境深感同情。当司法机关有关人员也表明此案的态度时,徐培晨教授代表我这位穷朋友,以猿猴长卷表达对有关领导和司法机关的秉公办案。最终使我的所谓问题真相大白天下。

    有人说,人格的力量是无穷的。徐培晨教授德高望重之声誉,是否同样来源于其人品:胸襟开阔,大肚能容能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常笑笑尽人间可笑之人;气度恢弘,野气逼人,豪爽坦诚,火热心肠……

又有人说:患难见真情。我说,患难是否也可见英雄?

 

(以上随笔,摘自即将由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的

《陈梦游情感美文》)